加亮

千金难买我乐意。
我墙头真多。





我要学会瘦金体。
这是一个flag↑

【文临】一生两世 〈四〉

略显短小的一章,大概下章就能结束啦!
下章会有甜的,会相遇的!
祝各位观看愉快。
勿上升真人!

  跳河了。
  怎么可能?!
  朱亚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亚文同志?”秦向阳问了一句。
  “啊?啊……我一下晃神儿了。你说那什么,翟老爷子……撞墙了,死了?”朱亚文从头再捋一遍秦向阳的话,希望之前听到的都是假的,一个可怜的希望。
  “嗯,是啊。”秦向阳答得云淡风轻。
  “那,”朱亚文咽了咽口水,“翟天临……”
  “跳河了呀。”
  朱亚文听见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从胸里传来的。
  “什么……时候?”声音微颤。
  “啊,今天中午。现在都快日落西山了……哎亚文同志你去哪儿!?”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朱亚文手也抖的不行。
  全乡就一条河,是打入乡大门口过的,他们一定是要带天临去乡门口批斗,一定是在那里出的事!
  朱亚文一路狂奔,到了河边时太阳落在远方地平线上,还剩下半个烫红云霞。
  他看着河水静悄悄地流,从边上的大枣树上劈下条树枝来沿着河岸走,一边在水里划拉。可这河又深又宽,他根本没有办法大范围的找。
  无力感充斥了朱亚文全身,渗透进肌肉里。忽的,朱亚文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意识还很清醒,清醒的让他想哭。翟天临的模样渐渐在脑海出现,痛苦和渐暗的天色一起浸泡着、折磨着朱亚文的每一寸身体与思想。
  终于,河边爆发出哭声,那是属于朱亚文的,对爱人的思念。

  朱亚文醒来时额头上放着个冰凉的布巾,睁开眼的一瞬间,他脱口而出的还是“翟天临”。
  “傻孩子,初春天那么凉,你一人躺在河边哭昏了头,要不是秦向阳同志发现了你,你连命也没有了!”朱母心疼地说着儿子,把朱亚文头上的布巾拿下来放在冷水里绞了一把,又放回他额头上降温。
  “翟天临呢?”朱亚文猛地坐起身,额上的布巾掉在他腿上。
  “你爹和几个老乡去悄悄寻了,没寻着。唉呀,这翟家做了那么多善事,最后还得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么……”朱母又把布巾拾起来,要扶着儿子再躺下。
  “娘,我……”朱亚文还要说什么,一抬头家里进了个人,穿的军绿的服装,两根麻花辫俏皮地分别摆在两肩,进门就直朝着朱亚文床边走,先是和朱母打了个招呼,转而又向朱亚文伸出手:“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朱亚文只好也伸手和秦向阳握了握手:“……你好。”
  秦向阳又和朱母聊了聊,说今天她们队里没什么活动,她就出来看看朱亚文怎么样了,又唠了唠家常,好像自己就在这里生活一样,但对翟天临的事情只字未提。
  “明天还有游行,”秦向阳临走前说,“你明天去吗?”
  “不去了。”朱亚文摇摇头。
  “嗯……好吧,祝你快点康复。”秦向阳朝朱亚文笑笑,出去了。麻花辫随着她走动晃起来,忽左忽右在太阳下很是显眼。
  果不其然,朱母对这个秦向阳印象很好。
  “孩子,,我看这个秦向阳人蛮好的,昨天晚上都是她叫人把你带回来的。”
  “娘……”
  “人家姑娘年纪轻轻的,还是个队里的干部呢!”
  “……”
  朱亚文知道自己说不过娘,只能用累了的借口把他娘给搪塞了。

  跳河了。
  做不到了。
  翟天临,
  我连爱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代是不停向前的。
  朱亚文的母亲忽然得了种不知名的病,镇上的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说大约还有个把月的活头,让家人准备后事。
  朱亚文哭了一晚上,朱母把他和秦向阳叫到床边,嘱托了他一遍又一遍。
  她说想抱孙子。她说想看着儿子成家立业。
  秦向阳一口答应了,她早就对朱亚文有意思。
  朱亚文看着面色苍白的母亲,妥协了。
 

  半个月后朱亚文和秦向阳领了结婚证,再有半个月,朱母走了。
  没多久朱父也跟着朱母去了。或许是悲痛过度,或许是儿子成了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牵挂了。
  wen 革十年给朱亚文带了了太多,也带走了太多。他失去了爱情,得到了一纸婚姻与一儿一女。
  他失去了翟天临,可时间不停帮他淡化,磨平棱角。随着额头和眼角爬上的皱纹条数越来越多,朱亚文开始健忘了。他忘了儿子在哪里上大学,忘了闺女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他忘了冰箱里的剩菜是昨天晚上的还是前天中午的,他忘了秦向阳想要的电吹风是什么牌子的,他忘了好多好多。
  有时候他的儿女总说他忘的东西太多了,他却“呵呵”地笑着,说:“能忘是福。”

  对,能忘是福,记住了反而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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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wen 革文里的肯定与现实有偏差,有什么偏差我也说不准,那个年代其实可以说有点儿“禁欲”,没有什么爱情的恋爱,但是文章需要大家就别多在意啦😄
(悄咪咪想了想我爸是在wen 革时期出生的于是放心 以为wen 革时期不是生孩子呢哈哈哈(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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