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亮

千金难买我乐意。
我墙头真多。





我要学会瘦金体。
这是一个flag↑

【雷磊】 撞日死 ㈠

注意!!!

孙洪雷x黄飞雪!!!

民国au!

还是那个爆肝加亮

还是那个虐磊的恶魔

我就开个坑玩,写不下去就删了x

梗来源与歌《择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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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茶会上。


  本地的军官势力很大,鱼肉乡里的事情没少干。不过有一点好,惜才。四面八方有点儿才识的落难文人都投奔过来,经常参加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茶话会,互相结识后就吹嘘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当然了,也没有人会信这种鬼话,如果真如其说怎么还会沦落到来秦长官这里解决温饱?不过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心照不宣罢了。


  秦长汇军长的讲话大家都只是假装认真听,时不时还会有人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整个会场里只有两个人没有在听,一位在走神,另一位在看走神的人。


  黄飞雪此时正盯着手里的茶杯出神。那茶叶品质极好,可嘴里渐渐泛上来的苦涩让他再不想喝第二口了。他不停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刚到了这里还是人生地不熟,在街上好端端被人抢了钱包。警察局对这事儿也只是一拖再拖,到现在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饱过,整个人都已经消瘦了不少。


  孙洪雷是受了秦长汇的邀来这个茶会的。他家算这块地方比较有势力的,秦长汇和他父亲交情不错,有这样的事情总要去一封电报邀他。孙洪雷总是能推就推,可在这之前他已经推掉两次。事不过三,再不来就说不过去了,只好到场吃喝两口,维持住他父亲和这位长官的交情。


  作为秦长汇特地邀请的朋友,孙洪雷有个二楼的雅座可坐,那里的餐食比楼下要丰盛的多,旁边坐着几个当地小有名气的军人。孙洪雷看上一眼脑子里就冒出四个字:道貌岸然。




  秦长汇的演讲气势愈发高昂,楼下的人也都为他鼓掌,只有一个人没有。




  孙洪雷觉得有趣极了,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仔细些,不料那人忽然抬头,两人隔着这么大段空气,目光相撞。


  一对明亮的眸子闪着光,好像在冲着孙洪雷笑。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能与他同路的人。


  真好。


  孙洪雷也笑了,他朝那边点点头,举起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这次的茶会时间不长,因为秦长汇没有准备好稿子,说了一半忘了词,只好匆匆把人都散了,明天再来。




  大家都客客气气地去和秦长汇道谢道别,只有黄飞雪没有去。不是他不懂礼节不去客套,而是他实在饿的没有力气了。这次来本是想托秦军长帮帮忙能不能催一催警局方面,他怕再拖就要在路边饿死的尸堆里找到他了。


  这下好了,等会儿恐怕要被人驾出去扔街上了。


  黄飞雪正绝望地低头想着该怎么办,肩膀就被人拍了拍。他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去:“对不起长官……我有些不舒服,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走吗?”


  孙洪雷看见他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握着茶杯骨节发白,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




  “但是这里秦长官要收拾场子的,不能让你久留。”孙洪雷说的是实话。


  “对不起,我很快……”黄飞雪感觉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厉害,他已经开始发昏了。手颤抖着抓不住茶杯,掉下来碎在地上,里面的暗黄茶水洒在瓷板地上,晕出一朵花样的水渍。


  “你还好吗?”孙洪雷看他身形有些不稳了,手快一下就抓住他的胳膊,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接住了他。




  黄飞雪醒的时候是在孙洪雷家里,胃里已经不再是熟悉的痛,额头上搭了湿过水的毛巾用来降温。


  “咳咳……”黄飞雪努力压抑的咳嗽还是把孙洪雷给吵醒了,他下意识搂紧被子往后缩了缩,孙洪雷赶紧过去扶他坐起来再掖好被角,问:“你觉得怎么样?今天突然晕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他说起话来声音沉沉的,很好听。黄飞雪听得愣神,没答话。


  “把你送去医院了,医生说你是饿的。”孙洪雷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而且这次对你胃伤害不小,可能要落下根儿了,以后要多注意。”


  “……”黄飞雪接下了水杯攥在手里,盯着水还是没说话。热水升起丝丝雾气,扑在他金丝边儿的圆框镜上也没能让他变换个姿势。


  “哑巴了?今天和我说过话啊。”孙洪雷真的以为是不会说话了,靠近了他又问一遍。


  “没……”黄飞雪往后躲了躲,“很感谢您……可是……”



  “什么?”


  “我,我没有钱……”黄飞雪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个字小得孙洪雷完全没有听清,他只好又问了一遍:“没有什么?”


  “钱,我没有钱。”黄飞雪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差点连命都要没有了,尊严还能当饭吃吗?


  孙洪雷听完哈哈笑了两声:“哈哈哈,你真是……我不要你的钱。”


  “为什么?”


  “今天在秦长汇的会上看见你,我觉得你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不一样。”孙洪雷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扔进冷水里绞了一把又递到黄飞雪手上,“你眼睛里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光,很好看。”


  “……就为这个?”黄飞雪听完觉得有些害羞,连忙低下头尽量不和他有目光接触。




  “这就够了。”




  黄飞雪拾起摊在被子上自己的大衣,一掀被子下了床,穿上大衣开始围围巾,毛线织的十分暖和。孙洪雷看他手忙脚乱,伸手过去帮他摆正领口,却被他慌忙闪过去:“……谢谢您,我叫黄飞雪。还未请教您姓名?”


  孙洪雷收回在半空落单的手,无奈地笑一笑:“我叫孙洪雷,你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有事都能来找我。”


  “今天用在我身上的钱,我日后一定加倍奉还给您。”黄飞雪又朝孙洪雷鞠了一躬,就急急忙忙跑出门去了。




  孙洪雷只好抱着臂靠在门口,看着黄磊跑出去,身影淹没在漆黑的夜里。


  说实话,从孙洪雷家跑出来的那一刻黄飞雪就有些后悔了。




  正是秋冬交接时节,街上的风刮的人有些找不着北。黄飞雪已经没有地方可住了,他只能在大街上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夜。但找回钱包遥遥无期,这么下去他肯定熬不过这个冬天。


  黄飞雪不得不承认,他想念孙洪雷家里烧的噼里啪啦直响的火炉了。


  为什么他就不能脸皮厚一点?或许还能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下度过这一晚。不过刚才在孙洪雷家里已经没有胃痛,应该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喂他吃了些东西。或许是流食,但黄飞雪还是有信心撑过今晚。




  那明天呢?


  黄飞雪被突如其来的迷茫占领了思想高地。他在大街上走累了,不想动了,就坐在一家大宅子侧墙的巷子里慢慢蹲下来,身子靠着墙,滑下来坐到了地上。他紧了紧领口,终于闭上了眼睛。


  太阳已经走出地平线,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哎哟,这是谁家的人就睡街上啊?”


  “不知道,没见过啊……”


  “应该是外乡来的。”




  “……”


  人群围绕成一个半圆,紧紧贴着宅子的侧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半圆中心的人。


  孙洪雷恰巧早上路过这边去办事,看见一堆人围着,说是什么外乡人。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黄飞雪,赶紧拨开人群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黄飞雪。


  这时的黄飞雪不知道是还没醒还是又晕过去了,脸冻的有些发红,嘴唇却是明显的泛白。孙洪雷过去蹲下,伸手摸上他额头,不出所料的烫手。




  “黄飞雪?”孙洪雷拍拍他的脸。黄飞雪皱了皱眉,眼睛强睁开一条缝。




  “洪雷……”黄飞雪一下就放了心,这次恐怕要欠他更多了。


  孙洪雷把人抱着回了老宅子,大门一脚让他踹开,上过新漆的木门还是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哐当”一声巨响,把宅里的下人吓了一大跳,都急忙赶去喊孙老爷。


  “五叔!五叔在吗?”孙洪雷使上劲儿把臂弯里的人往上托了托以至于不让他掉下来。




  五叔本是孙家的长工,后来发现他的医术很不错,小病小灾都能治好,就把他留在孙家作个私家的大夫。像黄飞雪这种发烧的情况,五叔肯定有办法。


  “来了来了,孙少爷怎么了?”五叔本在前院晾晒药草,听见喊声急忙跑了来。




  “去我房间吧。”孙洪雷看了一眼怀里正因高烧难受得皱眉的人,转头就往西边儿的房间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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